这查岢为祸乡民已久,却总是惩罚不了他,久而久之就会引起不正风气。对他们的管制造成了极大困难。
唐瑁坐在侧位,也暗暗感叹。
“不愧是陈州牧,连自家舅舅小妾的弟弟说杀就要杀,丝毫不眨眼,其他人哪有这样的魄力!”
就在这时,典韦掏出自己的大戟,一戟劈下。
一颗大好头颅掉在地上。
陈垒径直站起来,走到府衙门口,中途没有看尸体一眼。负手看着远方的云彩,淡淡说道“以后有类似行径,不问出身,不问缘由,皆斩之!”
说完,陈垒转头,昂首淡淡望着唐瑁以及郭踝两人。
虽然唐瑁两人坐的更高,但陈垒的气势彻彻底底的压到了两人,就像是陈垒站的更高一般。
唐瑁、郭踝两人感到浑身不自在,只好站起来拱手应是。
陈垒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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