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城外。

        陈垒又登上了高台。

        与之前不同的是,陈垒脱去了腰间的剑,与周边将士一样,穿起了身铠。

        看着台下的将士,陈垒驻足凝视了片刻,才说道“方才有位将士说想敬我一杯,但我没有当即答应,而是让他稍等一下。”

        “你们知道是为何吗?”

        听到陈垒这话,台下众人的反应不一,但最多的还是疑惑。

        陈垒没有多卖关子,高举起手里在太阳映射下闪闪发光的物件,严肃说道“将士们为我出生入死,陷入险地,如此情况却还要将士们来敬我。我陈某于心难安!”

        说完把这闪闪发光的物件放在嘴边,一饮而下。

        这赫然是一个晶莹剔透的酒樽。

        陈垒抹了抹自己的嘴巴“此杯酒算是吾敬你们的!”

        台下兵士士气立马高昂起来,就算是不喝酒的,也难得把碗倒上酒一口干了,宁愿自己干咳不止也不愿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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