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憋了太久,这场延绵不绝的雨整整下足了三天!

        并且天上的雨下的很快很急,似乎在说:我的很大,你忍一下。

        等把存货全部拉完,乌云这才依依不舍的散去,让太阳慢慢悠悠冒尖。

        也是在这一天,特意从温榆河下游极远地方爬出来,饶了一大圈路的公孙越也终于回到了蓟县,刚好陈垒军中内奸的密信也送到了蓟县州治府内。

        公孙瓒在田丰、逢纪面前,不急不缓的拆开密信。

        他先是粗略扫了一遍,看得眼睛眉毛都快挤成一团,显露出不可置信之意。

        这也让众人很是好奇,这密信上到底写了什么,居然能够让公孙瓒神色有如此巨大的变化。

        公孙瓒叹了一口气,把信函拍在桌子上。

        田丰径直走向前去,拿起这封密信扫了一眼,但却没有发表自己的任何观点。

        赵云、田豫也凑上前去看。

        两人呆了片刻,立马说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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