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个密探果然被蒙蔽,以为他已经投敌给陈垒。所以才会送来密信。

        但却是没有投敌,所以摇了摇头,道“各位明鉴,吾没有投降给陈垒,但那文道宗师确确实实是饶了吾一命,铁扇子插进吾的腰侧,却避开了所有要害。这一点作不得假!”

        厅内众人沉默了一会儿,都在思索其中的关系。

        此时田丰缓缓说道“此乃阳谋,是那陈垒故意这样做的!如不出所料,当这封信送至郡内时,流言就已经传起来了。为的就是州牧与百姓、兵士离心!”

        “何解?”

        田丰叹了一口气,道“如今公孙州牧的从弟连丢两县,乡民愚昧。他们若是听到公孙将军投敌的消息,有可能会深信不疑!到这个时候,必然民意沸腾,让吾等杀了公孙将军!

        真到那时,是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毕竟还是有一些聪明人物,知道是陈垒做的局。如果州牧大人杀了公孙将军,那失了他们的心。如果不杀,那就失了百姓以及普通兵士的心,进退两难矣!”

        此言一出,让公孙越脸色更加苍白。

        “吾不应该回来的,吾就应该死在范阳县的!”

        他喃喃自语说道,随后脸上涌起自责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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