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郭嘉看着涿郡方向,组织了一会儿语言后说道“涿郡乃是幽州门户,连接幽、冀两州,如今公孙瓒不在此处屯兵。极有可能在涿郡虚败一场,为的就是骄兵之计。正所谓骄兵必败,公孙瓒极有可能在上谷郡设立伏兵。
代郡作为幽州唯二连接外处的门户,不出所料州牧攻打下涿郡之后必攻代郡!因为只要把这两郡攻下,幽州就如瓮中之鳖、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郭嘉朝前走了两步,缓缓说道“如若我没有猜错,等陈州牧攻打代郡之时,公孙瓒伏兵从上谷郡突然杀出,与上谷郡潜伏着的兵士、袁绍并州早已准备好在中山国的精兵强将一起三面夹击!在此处与陈州牧您决一死战!
若胜,那万事可期。
若败,那只能顽固坚守亦或者举兵投降!
当然,这只是涿郡没有啥反抗就被攻下的情况。如若公孙瓒此时带着精兵强将防守,那就说明嘉的想法错了!”
从明面上来说,公孙瓒的兵力绝对比不过陈垒。所以要想获胜只能兵行险招,以一郡地区为饵,引得陈垒上钩。不然光凭稳扎稳打,极难打败陈垒的大军。
“至于夜战的话,倒也无所谓,一般入了品的武者就能在黑夜当中看清四周情况。攻打涿郡也无大事,如今刚下雨,潮气重,水位涨。陈州牧还需防备上游凿堤。一旦凿堤,上游水位倾泄而下,那则威胁极大!”
陈垒笑道“此事放心,吾等早已防着那公孙瓒不顾民生大事,上游凿口已经派重兵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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