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公孙瓒淡漠的抬起头,知道自己已经是死路一条“陈清远,念在曾共同作战过,让吾体面一些!”

        现在他是阶下囚,陈垒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这是败军的惩罚。

        陈垒抬起头,叹了一口气“伯珪兄,当今吾派人劝降,汝却是坚决不应,心中尤有一丝侥幸之心。现如今却落得如此境地!”

        公孙瓒闻言也是叹了一口气。

        青州孔融,冀州杨颂两人投降给陈垒,现在依旧是活的非常滋润,坐在州牧的位置上威风无比。

        就算陈垒后面要削减两人的权利,也不会削减太多。

        这就是做对选择的结果。

        “此事不必多说,如今已经做了选择,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存在。自古成王败寇是真理,清远你就是断绝吾之子嗣,吾也不算冤屈。只是希望汝不要羞辱吾之子嗣,让他们体面一些。”

        陈清远闻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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