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毕竟也算是废了功夫,您就收着吧。”陈垒起身往回走,朝老者摆摆手“那我们就先走了,您忙您的吧。”

        几人跟上陈垒,接下来又是问了几个人,回答几乎都不尽相同。

        因为接下来已经没有再问的必要,所以陈垒转道回了营帐里“子律啊,有空不如去一趟广陵。”

        “广陵?”张焘心思急转。

        陈垒他是对吾不满,认为吾有反抗之心。正好现在袁州牧打算投降,不宜杀他麾下大将,所以打算把我带回广陵圈禁起来好好折磨?

        想到这里,张焘当即就给跪下了。有些时候气节固然重要,但现在肯定不是这样的时候!

        “陈州牧,请您明鉴。”张焘咬牙切齿的说道“吾与袁州牧断然没有发布过这样的施令,定是麾下哪里不对,中饱私囊了!”

        这话说完,张焘还觉得不够,正色下军令状“陈州牧给吾三天时间,给吾三天时间的话。定然把这些言之不凿的家伙给揪出来交由陈州牧您来处理!”

        陈垒失笑道“子律啊,恐怕你是会错意了。我只是想让你去广陵看上一番罢了。”

        别的州郡不敢说,广陵绝对算是他的主场。里面的农户家里皆有余粮,且都不少。可以应付过数个荒年,而且陈垒若是想打仗没有军粮,他们肯定会慷然捐献。

        甚至有些捐粮还不够,甚至还想捐人,一点儿都不带夸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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