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垒佯装责怪道“本初何至于赔礼道歉?”起身走到袁绍面前,在他身前席地而坐“本初兄乃是汉室忠臣,此前不知我心意,误以为我是汉室逆贼,举兵来伐也乃人之常情。如今明我心意,与我同行为何还赔礼道歉哉?”
袁绍眼皮子一跳,但很快就哈哈大笑起来“是极,是极啊!”
陈垒都这样说了,他如果还是头铁要道歉反而是他不明事理了。
袁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只不过这一次是慢慢的拿来抿,叹道“清远兄,吾在并州治理数年。百姓未曾富足,吾心中一直过意不去,想去改变又不知从何做起。吾最近的正好听说清远兄是能治之才。不如清远兄替吾来治这并州如何?”
这话相当于是彻底的把并州拱手相让了,表示自己根本没有继续当并州州牧的野心。
这也不怪他,现在他的小命都紧紧的捏在陈垒手中。陈垒若是想强行把他拉下州牧位置,也不过是说一句话的事情。
识时务者为俊杰,袁绍并不想死!
听到袁绍这话,陈垒不置可否的笑道“既然本初兄如此说,那我也就却之不恭了!”
袁绍“...”
这么直接的吗?
按照以前的情况,都是要极限拉扯一波的呀。陈垒的直爽实在是让袁绍呆了许久,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抚掌大笑道“如此正是极好,并州有清远兄治理,定能成为徐州那般富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