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建议是,挑选六对给予我们大自由度的客户,其余的做终止合约处理。”
“什么?”曾怀仁嚯的站了起来,“你知道这样做,LFL要赔多少钱吗?我不同意。”
“但我们没有人了,十六个客户里,其中三对,是在同一天行礼的。这不是六个人可以完成的工作量,硬扛的话,会导致严重失误。我宁愿保守一些,放弃部分客户……”
嘭!
咖啡杯摔在地上,咖啡迸裂,溅得满地都是。叶宝懿怔住,愕然地望着自己的丈夫。曾怀仁站了起赖,和他激烈的动作相比,他的神情看不出喜怒,平静得教人窒息。
“你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他说着说着,竟笑了。“我们有办法,不是吗?你听过了啊,模式化经营,套餐式消费……你设计三套可以交互穿插使用的婚庆方案,我们让客户自行选择配套,再找外包执行公司,六个人,做三个婚礼,完全是可行的。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改变我们的经营方向呢?”
曾怀仁越说越生气:“说到底,你心里只有你自己的婚纱梦,从来没有LFL是不是?赔钱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LFL很有可能因此开不下去!叶宝懿,你有想过我吗?”
叶宝懿看着他,来不及反应,曾怀仁便大吼出声:“LFL不仅仅是你的,也是我这十年的心血!”
说完,他猛的转身,用力推开办公室门,离开了。门被惯性弹了回来,砸在门框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天花板都为之抖一抖。叶宝懿疲惫地收回目光,曾怀仁最近对他的商业方案越来越执着了,她为此感到无力。
共识点到底在哪呢?
叶宝懿跌坐在办公椅上,认真考虑目前困境。她到底要不要对曾怀仁做有限度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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