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妈？怎么只有你在家，怀仁呢？”
叶宝懿推开曾妈妈房门，发现只有她一个人，靠在床上，正用小平板看电视剧看。
“哟，稀客啊。”曾妈妈抬起头，看见自己儿媳妇，噘着嘴讽刺她：“哦，我能跳能跑的时候，不见你来。脚坏了么，就巴巴儿的跑来了。这是来看老东西死没死呢吧。”
叶宝懿知道她嘴上一向刻薄，忍着不计较，岔开话题问：“你晚饭吃了吗？要不我给你做点？”
“我瞧你眼也没瞎。”老太太敲着自己的腿：“没见我床都下不了？明知故问，又蠢又笨，跟头猪似的。那猪还会下崽，比你都强。”
“那我去煮饭了。”
叶宝懿不想和她多说，转身想离开，却又被叫住：“诶，先别走。我尿要出来了，服侍我上厕所。”
叶宝懿只好上前，帮她穿好拖鞋，搀扶着她一步一步的挪去厕所。一打开门，一阵难闻的尿骚味，令叶宝懿差点当场吐了出来。她抬眼去看，只见厕所里一个高桶，里面黄澄澄满满的一大桶，浮着白沫的，发着臊腥臭气的，不是尿又是什么？
“妈，你怎么把尿都攒起来了，这很容易有细菌的！”叶宝懿强行压抑着喉咙里的恶心感，皱起眉问曾母，曾母哼了一声：“就你们城里人厉害，天天细菌细菌。这可是我的宝贝，我在楼顶上种的青菜能不能长得好，就指着这个。你还杵着干嘛？帮我解裤带，真是的，呆呆滞滞，也不知道我怀仁喜欢你什么。”
叶宝懿只好上前，帮她解了裤带，老太太坐在痰盂上尿了，然后又指挥叶宝懿帮她擦干，把痰盂里的尿倒在大桶里。她强忍着，干到一半，还是没忍住，冲出了厕所，跑到厨房的洗手盘哇的一声，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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