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不算，但非要说的话，也可以是其中一类。”顾献如实回答了她。“你是不是想说，我一点也不多愁善感，一点也不像心情不好的样子？”
顾献放下椅背，让自己在车上躺得更舒服些，才继续往下说：“很多抑郁症患者看上去是十分开朗的，根据这一点来判断病情，本来就存在很大的误差。”
“那你……是怎么换上这个……问题的？”
“我老同学没告诉你，我之前是战地记者吗？”顾献说，“在那种人间炼狱待久了，绷不住了呗，还能有什么。”
叶宝懿沉默了。好一会后，她才说：“对不起，我之前不知道你的情况，还对你说了比较过分的话……”
“嘻嘻，那我现在是不是有特权了？”
顾献贱兮兮的笑了，叶宝懿的负罪感瞬间清零：“没有的，但我可以监督你吃药。”
在这之后，他们就陷入了沉默。叶宝懿没有话说，很正常。可若连顾献也不说话，那就尴尬了。叶宝懿的车过了一个红灯，她看了看顾献，决定还是缓和一下气氛，便开口：“你——”
“我——”
同时，顾献也说了话，两个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撞在一起，谁也没听清谁的。“你说。”叶宝懿有些尴尬，顾献却说：“女士优先，还是你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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