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见孙坚将角弓抛掷于房下,拔出了随身的古锭刀。

        他大吼一声,从屋舍上一纵冲下,落入街道上,用力一挥手,直接砍掉了一名西凉步卒的头颅。

        随孙坚在屋舍上的亲军们亦是纷纷丢了弓弩,拔出和孙坚一样的古锭刀,紧随着他跳到了街道上。

        他们以孙坚为圆心,奋勇厮杀,与西凉军展开了近身肉搏。

        适才去突袭文聘一众的那些西凉军,在四散返还的途中,又遇到了“从天而降”的孙坚一众,竟瞬间崩溃。

        孙坚一众的战法太过凶猛,他们死死的咬住西凉军不放,不断的逼迫西凉军与他们进行血拼厮杀。

        虽然这样的打法同时也会令他们增加不少的伤亡,但孙氏亲军中,竟无一人有退惧之情,恐惧这两个字,仿佛从来就不曾被上天赋予在他们的脑海中。

        他们犹如乱舞的行走兵器,在街巷中凶恶的四处攻杀。

        何谓凶顽之徒?这便是了。

        街道上,燃烧的声音‘噼啪’做声,弓弦的声音带动着人的心弦,听起来极为刺耳,地面上到处都是尸体,有西凉军的,有凉州战马,有孙氏兵将,有荆州士卒……

        在友军的掩护之下,文聘终于等将队伍推进到了街口前的百步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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