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是步兵紧随,如同风卷残云。

        夜空之下,溃乱的战场上,马蹄飞旋奔驰,箭支在空气中四下乱飞。

        锋利的箭矢射中一名凉州叛军的后背,溅起血花,后面的马蹄则是快速的越过了从马背上跌落的人,但很有又有马蹄将受伤的人踩踏的血肉模糊。

        荆州的骑兵们一边奔驰追击,一边不断地拉满弓弦,对前方的败兵进行扫射。

        随着嗡嗡的颤响,西凉军不断的有人倒下有人落马,而剩下的人则是‘啊啊……’大叫着,更加疯狂的狂奔,生怕自己被射成了刺猬。

        追逐的战场上,候选的身上已经插着几支箭矢,鲜血侵染了大片的皮袄,若不是内里有穿戴着软甲,阻挡了箭矢的穿透他的内脏,估计此时他也早已被射死了。

        但饶是如此,他所受的伤也是太重,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而身后轰隆隆的马蹄巨响却片刻不停,数千骑兵的冲锋速度不停,仿佛要踩踏千山万水,填江满海。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受了重伤的侯选一边跑,一边几欲哭了出来,他带着哭腔大吼:“为什么会这样?这根说好的不一样啊!韩遂那匹夫骗我们,他骗我们的!他娘的,有本事别让老子回去凉州,若是回了凉州,老子一定要宰了韩遂那厮!”

        似乎是为了响应候选的喊话,随着一声弦响,便见一支利箭划破空气刺来,正中在候选的后脑门上。

        候选的眼睛,顿时瞪的浑圆,他身子一歪,从奔驰的战马上栽倒了下来,尸体被滚滚的马蹄洪流践踏而过,踩的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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