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喜不自禁,一颗心砰砰直跳,仍是不敢相信目中所见,原来自己匆匆一瞥,见到的真是於心儿。
於心儿双颊火红,便和熟透了的苹果一般,她害羞的撑起身子,这才发觉双臂毫无知觉,用不上力气,原来抱着陈平时用力过紧,已然有些脱力。
她在阴冷河水中浸了太久,混身冰凉刺骨,毫无温度,好在她修习的功法《癸水真经》,是部极高深水系功法,因此对阴寒之力颇能耐受。
陈平见她作势起身,忙扶她起来,可他自己也在暗河里浸了半天,同样被冻得麻了,下意识的要运起《灷煛焚经》驱寒。
哪知法力一动,混身剧痛传来,便如无数根尖针在体内各处扎刺一般,法力顿散,再也凝聚不起,双臂瘫软,重又跌伏在礁石之上。
“哎呀,你怎么样?”於心儿见他疼得满头冷汗,忙扶着他坐在礁石上。
陈平好一会才忍住混身剧痛,颤声道:“我中了那人的阴针,只要一提起法力,混身经脉就剧痛无比,便如千针齐扎一般。”
於心儿心痛道:“那你不要催动法力,是否便不疼了?”
陈平点头道:“确是这样,现在渐渐好了。”
於心儿突然想自已在山巅之上,好像也曾有过和陈平一般感受,迟疑道:“我好像也被那个迮官打了一记,也是如同针扎,法力溃散,没能御器上飞,才和你一起掉到了山崖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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