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屠准备了两个很像菜花的素菜,拿出一个黑色的坛子,江毅闻到了一股酒味,知道这是公孙屠珍藏的佳酿。

        桌上摆了三个大碗,挨个的倒上了酒,这时,江毅在碗里看到了一只蜈蚣,这只蜈蚣应该在黑坛子里泡了很久,全身发黑。

        见状,江毅忍不住皱眉,心想酒里泡蜈蚣,这酒还能喝吗?

        公孙屠将酒向江毅那边推了推,“怎么,不敢喝?那就说句我不敢喝,老夫也不勉强你,放心,老夫绝对不会笑话你是懦夫。”

        江毅笑了笑,“一个敢来雾隐岛会会你们魔主的人,岂有不敢喝一碗酒的道理,我是怕你准备的药酒太过的大补,喝了火气太大。”

        上官鳄哈哈笑道,“江兄弟,大补还不好吗?还怕没地方使?以为老夫看不出来吗,五花宗的五花主隐方雅,看你的眼神十分的不对,大补以后,你若去找她解决,她绝对不会拒绝。”

        “鳄神,你真是开玩笑了,如果我那样做,我江毅就不是人了。”说着话的江毅将碗中的蜈蚣弹了出来,又道,“说实话,这次我是应五花宗的邀请来对付魔主的,那想到魔主没有对付,竟然和他的两位徒弟在一起喝酒。”

        “喝酒是喝酒,一旦真的到了战场上,那咱们该拼命时还得拼命,绝不可手下留情。”公孙屠说道,率先端起来面前的那碗酒,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上官鳄也端起了酒,对江毅道,“江兄弟,我是魔主的弟子,绝对会听魔主的号令,说实在的,我真的不愿意和你兵戎相见,一者我打不过你,二者,在我内心里已经将你当朋友了。”

        “我也不愿意和鳄神拼命,明天,我只想阻止魔主,他和十六岛有仇,杀了主要仇人便是,为什么要把十六岛几千人赶尽杀绝呢?鳄神,你可知道他们之间道底是什么恩怨?”

        上官鳄喝了一口酒,淡淡道,“江兄弟,刚才我也说了,我们连魔主的真面目都没有见过,我怎么可能知道他的过往呢,他老人家明天就要现身,我们比你还期待见到他的真面目。”

        上官鳄将酒碗和江毅的酒碗碰了碰,上官鳄一口气喝了半碗,江毅只是抿了一口,只觉着公孙屠酿的酒除了苦,没有一点的辛辣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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