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之前,陈三更和白衣老者相对而立。

        在他们身旁,是完全听不见二人谈话,一脸疑惑的吴春雷和吴春雷背上昏迷的薛律。

        在吴春雷的身后,则是大队被空气中一层无形屏障挡住去路的禁军。

        当禁军统领看清那名白衣老者的面容时,他长长地松了口气,摘下头盔,用手抹了一把。

        寒冬之中,他早已是满头大汗。

        陈三更看着监正的双眼,监正笑着道:“重乃祖姓,单名为瞳,并非有重瞳在目。”

        陈三更收回目光,静静地等待着监正说出那个办法。

        虽然他已经大致猜到了内容。

        “一切仇恨的终点似乎都是死亡,恨一个人,剥夺他的生命仿佛就已经报仇的最终手段。但其实还有种更畅快的复仇之道,那就是将他珍视和骄傲的一切都尽数夺走,那是比死亡更残忍的复仇。”

        监正看着陈三更,沉声道:“回去,带着兵来,将整个天下都从他手里夺走,比杀了他,更令他绝望和痛苦。”

        司天监的监正,一向被誉为王朝守护神的老人,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跟陈三更说起了造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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