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一户的草屋中,里面空间还算大,靠在门旁有一小袋发霉的稀米。

        在这其中有着一家四口,他们其乐融融,虽然家庭穷困潦倒,但为人父母的还是勤奋工作,至于那一对儿女则留守在家。

        在次卧中,负伤的四个人衣衫不整静静地躺在草堆上。

        宁云风睁开双眼,咳嗽几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是崭新的地方,就摸摸头疑惑的说:“我这是在哪?”

        但当他稍有动静时,身上的伤口忽然爆裂,在其中的鲜血不断留出,这让到他一时间剧痛非常。原先发白的面色又有些抽搐,双手间满是冷汗,那干裂无色的嘴唇,让到他本身除了有些口渴之外,身体还很是虚弱。

        不过当他发现身边的三个人仍然还不苏醒时,脸色上闪过几分慌乱,呼吸中时不时喘着粗气,身子向右侧倾着,左手微抬,轻轻地捂着胸口,右手则半曲支撑草地。

        在他周围没有一个声音回答他所说的话,他头微抬,看着这个环境恶劣的草屋摇摇头,又回想起不久前自己的人马和李承超大战的场景,心中不由后悔万分。

        只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他目光转移回到眼前一动不动的三人上,静静的看着他们,许久后,才悠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艰难的将身体移动在旁边那材质很差的柜子靠着,目光再仔细观察这里的环境后,这才想起几天前,他与步君武被任绝宁狂扛在身后,几经周转来到了这个贫户区。

        而那时他还没有来得及对焦的双目睁开了一些,经过任绝好言劝说,终于有一户人家好心收留了他们。

        所以这才来到了这里,宁云风理完了后,脑袋就清晰了很多,只不过当他看着只剩下连同他四人时,心觉很不值,只是慢慢安慰了一下自己,整个人就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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