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心里暗道,对于二人的体力悬殊牧天还是清楚的,面对身强力壮的李牧绝不能硬碰硬,再者牧天现在外伤内伤早就令他浑身酸痛。
牧天大致观察了一下附近,除了树木再没有能甩掉李牧的有利地形。牧天的大脑飞快的想着一切逃离的路线,最后他突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跑了?”
看到牧天停了下来,李牧握着拳走向牧天。见牧天不说话,李牧再次向牧天打出重重的一拳。就在绿色的拳头距离牧天身体一寸的地方,李牧突然停止不动了,下一秒李牧捂着眼睛哀嚎起来。
就在刚才牧天边躲着李牧的攻击边把李牧引向瓶子掉落的地方,他计算好时间就在李牧要出手时一个转身挥手把药瓶里褐色的药水洒向李牧的双眼。
知道李牧一时间睁不开眼,牧天化作一道金色残影消失在雨幕中。冰冷的暴雨里,留下李牧一个人哀嚎。
按照大致的方向,牧天头也不回的向东北跑去。如果方向无误,照他现在这个速度四天内应该能到常春城,这四天的时间里只要李牧追不上来就好。
山中的大雨一直到晚上还没停,牧天跑了一下午最终选择在树上过夜。树冠里有一片相对空阔的地方,这里从树下很难看清,还能避雨。最主要的是如果李牧追上来牧天第一时间就能知道。也好逃生。
躺在粗壮的树枝上,牧天回想着李牧的话。今天是出山的第二天,和他玩了十七年的朋友就变了心。牧天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一切事情的源头就是因为李牧的偏见。
“从小到大就轴,把自己的片面理解变成全部的偏见。导致他现在步入歧途。”
牧天想起李牧的父母,就像李牧说的那样,二位老人也是良善之人,却常年疾病加身,若不是依靠山中草药早就告别了人世。至于李牧说村里人看不起他家,牧天倒也没感觉到。想起李牧,牧天不仅为他感到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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