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动作熟练的将手中那支涂满油脂的火把丢了下去。

        随着火把在空中一圈圈转动,忽明忽暗的光线映照出一条条悬挂在城墙上被斩断的绳索,和一架架散掉的云梯车,无数东倒西歪的长梯就如同遭遇了飓风的树林一般。

        火把坠落二三十米后,终于“啪嗒!”一声坠落地面。

        却见火光所及之处,尽是层层叠叠的尸体。

        连成片的尸体一直延伸到了不远处的护城河中,水面上漂浮的尸体有些甚至已经泡得发涨发鼓。

        城头上的军卒见城下没什么动静,又朝着远处那仿佛无穷无尽般星星点点的营火扫了几眼,便表情难看的缩回脑袋,紧跑几步,跟在了队伍的末尾处继续夜巡而去。

        就在此名军卒缩回脑袋的同一时间,借着未熄灭的火把那一点微光,只见河面上的一具尸体竟缓缓自动飘开,从水下浮出一颗大脑袋。

        这颗脑袋仰头朝城墙上扫来扫去,一对铜铃般大小的眼睛放射出道道兴奋的光芒,诡异程度就仿佛水鬼一般的存在。

        随着水面一阵微弱的荡漾,他整个人都站了起来,魁梧的身材也显露无余,其还顺手捞起一把河底腥臭的淤泥,毫不戒意的几下涂在脸上。

        接着他拍了拍水面,将怀中一杆硬邦邦的家伙甩了甩,又将头上的钢盔扶正,便迈步趟向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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