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极品玄元丹比你女儿还重要么?”陆嫣黎难以置信的望着太宣帝,仿佛不认识他这个父亲了一样。
太宣帝长叹一口气,柔了柔话语,温和之中竟然带着一丝疯魔,“一颗玄元丹自然比不过朕的嫣儿,但穆瑶是身怀炼丹之术,她可以无穷无尽的为皇室炼制丹药。嫣儿,你在意你失去的童贞?只要穆瑶修炼得当,她甚至可以炼出恢复处子之身的丹药来,到时候朕再下旨洗清你的清白,谁还敢说你一句不是!”
陆嫣黎被太宣帝循循善诱得有些动摇了,她的确是在意自己丢了贞操,配不上七王叔了。
可想了一想,她还是更恨穆瑶,不甘心的咬了咬唇道,“可是父皇,难道就让伤害了我的穆瑶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么?她今日还驾车去垂钓,我今日却被众人唾骂呢!”
见陆嫣黎灵玩不灵,太宣帝也失去了几分耐心,背手而站,直言道,“嫣儿,你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你当真以为穆瑶是无端来戏耍你的么?你以为朕不知道当日在庆贺宴上你动了什么手脚?”
陆嫣黎一下子僵住,气势也弱了大半,“父皇,你怎么知道……”
太宣帝自诩也算是计谋过人,玩弄人心那一派,哪里想到生下来的女儿是个这般天真得近乎蠢笨之人,可叹自己是否太过宠溺,以至于她没能见过世间险恶。
“你那点小把戏,在场除了朕,只怕也不止两个人当场就看出来了。”太宣帝冷冷道,“当时朕以为你只是下的泻药之类的,戏弄穆瑶便罢了,想着无伤大雅,没有出声制止。谁知你竟然是下的春药,惹得她当众失态,若不是朔宗大师及时阻止,穆瑶恐怕还真的着了你的道。”
“那样岂不是更好!”陆嫣黎眼中发光,巴不得看见穆瑶更加丢脸的样子。
想一想,当时就再该多放些分量,让穆瑶彻底迷失放纵,这才能消她心头之恨。
“无脑少儿!若穆瑶因为你的这点小事,跟朕,跟皇家断绝关系,怒而出走紫琼国,朕第一个就饶不了你!”太宣帝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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