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绒绒立时猫眼看向朔宗:“主人受伤了!”

        它说着,将猫爪中的布条抬了抬。

        朔宗的目光落到那一片染了血的布条上,沉默片刻,忽然脚下抬步,上前,将那布条从猫绒绒手上拿过来,仔仔细细辨认了一番,甚至,还放在鼻下轻轻闻了闻。

        柳扶云差点惊呼出声!

        师傅有多讨厌别人触碰自己的东西,又有多讨厌触碰别人的东西,这一点,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那样一个染血的布条……他以前就是看一眼都觉得脏。

        可是现在……他却拿在手中仔细查看,甚至……甚至还用鼻子去闻!

        他、他究竟有多在意那个女人!才会不顾心中的喜恶,做出这样的行为!

        那女人……又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

        袖下,柳扶云的手掌几乎已经掐进了肉中,淡淡的红色从指尖渗出,她却丝毫不知,只是强自维持住面上的表情,不让面上露出分毫痕迹。

        朔宗的手指微微摩挲过那染血的布条,眸色一点点冰寒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