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艺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了穆瑶的要求。
她们是被宋大人一个个地从地狱捞上来的，或许于其他人来说宋大人不是什么好人，但对华艺来说那是救过她命的人，是绝不能背叛的人。
听着她决绝的语气，穆瑶的眉心几不可见的蹙起，“你就这么果断？”
华艺摇头，语气依旧坚定如初，“她于我来说是过命的恩情，我没办法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啧啧啧，真是忠心至极。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帮宋大人不是为她好，反而是害了她。”
“穆姑娘。”
华艺出声打断她，女人的眼神坚定落在穆瑶脸上，唇角轻扯出一抹惨淡的笑，“你说的我早就想过了，但是我也同样问过自己，这么做值不值得，答案是值得。”
既然值得，那就要做到底不是吗？
穆瑶回头看着北霄然和林鸣卫，见两人态度与她一致，显然都没有要放人的准备。
既然这样，那她也就不必心软了。
穆瑶起身蹲在她跟前，没说话，华艺不解地看着她，“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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