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冰兰一股脑地往外说,文万青压根来不及阻止,恼羞成怒地瞪向牧云山:“你竟敢对我女儿用禁术!”
然后这并不是牧云山做的。
他摇头道:“此等密法世间少见,并不是我。许是令嫒良心发现说出实情,与我何干。”
文万青咬牙切齿:“你待如何?那女子毫发无伤,莫非还要我堂堂文家女儿低三下四赔礼道歉?”
牧云山眼皮也没抬一下:“这倒不必,令嫒那些废话一文不值。”
“你……”他“腾”地站起身,指着牧云山的脸,“小子张狂,今日势必不肯善罢甘休了?真当我文家无人?”
牧云山一哂:“文掌门修为高深,剑法精妙。至于其他姓文的,请恕某孤陋寡闻,的确不曾听闻过。”
文万青剑法修为也自不差,但天资就比长兄差了一截,平素最恨别人说他不如兄长,当下急怒攻心,本命剑锵一声出鞘,剑锋直指牧云山的脸。
牧云山淡定如常,目光坚定。
文冰兰看着,不由又心旌荡漾,她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便生想要的男子求而不得,越是这种求而不得,她心中情焰愈炽,一时忘了他是来找自己算账的,竟看得痴了。
右手边坐的是扶摇派的右长老,见状忙起身按住他的手:“文兄切莫冲动,有话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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