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弟子贪玩,趁人不注意溜下船去玩了?”掌事道。

        陈深是负责带着这些新生的,立即摇头:“不会的。”他平常最怕被人落下,总是紧紧跟着,怎么会偷溜出去玩?

        他心底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简直到了坐立难安的地步,仿佛有什么不得了的事,不单因为失踪。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段志东,突然说出了众人的猜忌。一个念头从他脑海中闪过……

        对了,书中记载着,百年之前的大洲法会上云生派六十余人险些全军覆没,只有十来人生还,而被魔眼掳去魔谷的弟子只有三十人,伤亡定然不是发生在魔谷。

        回到法会后,所有人一直提着心吊着胆,直到上了自家的船只,才松了一口气,毕竟很多事都和书上写的不一样。

        就在这时,忽听外面传来几名弟子说话的声音:“你们觉不觉得有点怪?”

        另一个弟子道:“哪里怪?”

        “怎么今日都没见着什么其它门派的人。”

        “叫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昨日还有不少人从旁飞过,今日怎么连个散修都没见着……”难道是不敢打我们云生派地界过,生怕雁过拔毛?哈哈……”

        “哈哈哈,可别这么说,小心叫道君们听见吃排揎……”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段志东和牧云山都变了脸色,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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