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玄原本自己在生着闷气。看她像猫儿似的蜷缩在床角,顿了一顿才用长指轻点头穴为她按摩,嘴里却又在试探问:“你可想起那个女子的什么事情,她为何要这般欺你?”
安玉玄也不知为何自己堂堂一个王爷,竟然屈尊给这位大当家按摩,就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桃夭自然地枕着,舒服地眯着眼,嘴里喃喃道:“不记得了,我最恨别人骗我瞒着我,像她这样的,忘了也罢……”
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师父在自己练功之后也会帮自己揉揉脑袋,桃夭闭上眼,一时间已经有些分不开时空。
安玉玄的手指再次顿了下,突然腾得站起来,冷冷说要去官府问询情况,便起身走人了。
桃夭的头被他这么一趔趄,便落到了软绵绵的被子上了。她单手支着头,不觉愣愣——夫君近几日的脾气不定,似乎总是跟自己生些说不出来的闷气……难道……人间的男子也有一个月里的几天不方便?因着身体不适,而乱发脾气吗?
安玉玄走出院子,略略吹了吹晚风,可却吹不散心头的郁气。
那申婉桃说话怪气人的。难道她以后知道真相,便脸儿一变,也不理他了?
安玉玄觉得若真是如此,他倒也得了清闲,才懒得挽留,管顾她的死活!这时车夫驾着马车过来接他了。他便抬腿,头也不会地上了马车。
那几个溜子已经被暗卫扭去了军营审问,所以安玉玄也一路回了自己的大营。
这几个泼皮不是上次劫持申婉桃的狠角色,抽了几皮鞭,烙铁还没烧热呢,便很快便审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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