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路也是古丽姑娘自己选择的,事到如今,怨不得别人了。桃夭能做的只能是不要钱银,管顾下这母子二人的吃喝,若是她愿意回去寻找自己父亲兄弟,她再给些盘缠就是不过古丽就显得有些木讷。

        虽然后来她知道关妈妈道破隐情,可她毫无羞愧之色,更无弃妇的幽怨之情。

        整日里只是微笑地看着怀里的孩儿,一日三餐颇为能吃,除了奶孩子,就是睡觉,仿若她的夫君真的出远门了一般。

        而对桃夭这个救命恩人,古丽也是淡淡的,虽然有道谢,却并非感激涕零,那不卑不亢的样子,只如寄住在自己家里一般,很是心安理得。

        古丽这般,惹得绾绾都看不过眼,私下里跟芳歇道:“到底是蛮人女子,没有半点的中原礼节,难怪他男人不要她!”

        这话被拨打算盘的桃夭听了,微微皱眉,申斥碧草道:“怎么女子有了不足缺陷,男人就能心安理得地将她赶出门去?这话男人说了倒无妨,你一个女子这么说,也难怪天下的男子看轻女儿家了!”

        绾绾听了,连忙低头碾着草药。

        而桃夭,倒是真不在意那古丽是否怀着结草衔环的报恩之心。她救治了古丽也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原先也没有打算别人对自己有所回报,自然也不会对那女子有言语上的挑剔。

        安玉玄趁着无事,又回了玉门关,他好不容易回来,桃夭自然是高兴,拉着安玉玄说起话来:“王爷你可知道,我为何会说蛮语?”

        安玉玄闻言,微微一愣,然后问道:“你是怎么发现自己会说蛮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