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先生？你说的是萧擎寒？”
施念看到对方露出小心翼翼的表情，她大概知道五年前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了，原来他真的调查了这件事。
她拿出手机，调出护工的照片：“那这个人呢？”
“她啊，也跟负责人同时被抓了，虐待病人，并且曾经还下药毒死了别的老人，被判了终生监禁。”
施念收回了手机。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疗养院大楼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她一个人来到外面的花园坐着发呆。
来之前，她还想着怎么找证据，让这两个人接受惩罚。
可现在，他们都坐牢了。
她好像一个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不得劲儿。
“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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