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吧,我们父子沦落到这个地步,你还好意思说。”
“你要是提前告诉我,会出这样的事情吗?”
“给我闭嘴!”
“哼,自己没能耐,就知道找我发火,有本事去找韦一啊!!!”
父子俩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其实挺悲哀的,都这个时候了,薛自强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而薛成功也没检讨自己的教育方式。
很默契的把罪过都心安理得的推到了韦一的身上,这是一种病态的畸形,而目前社会中,这种思维方式貌似还不少
“啪!”
“你真是让我惯废了,你记住了,这是我最后一次管你,以后你死了,我都不会看你一眼。”
“哼,你就知道打我!”
薛成功说的是气话,可没曾想,竟然一语成真了,这真是他最后一次管薛自强了。
“别吵了,都小点声,我给吴总回个电话,他的人也过来了,他负责接你们过境,安排缅境那边的事情。”神经病青年在薛家父子情绪都不稳定时,突然提出要打电话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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