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韦一说话的时候,永远澎湃,但这种澎湃里,有多少是无奈。
又有多少是,深陷沼泽,而不能自拔的自我嘶吼。
谁不怕死。
谁他妈都怕死。
亡命徒,真的是一个让人膜拜的称谓么。
答案是否定,绝对不可能是,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贬义词。
“韦一,你我的生长环境完全不同,你出道后,身边就有兄弟,有朋友,有资源,可我呢?我开局就一把刀!还是他娘最便宜的水果刀!”
韦一思考了一下后发现,自己在这种事上向来说不过道九,那么索性不说了,也学学他的路子,霸道一点。
“多了我不跟你谈了,酒店我占股百分之六十,至少得拿出去三个太阳,还得贷款,你要是不干,那我就当钱瞎了,爱咋咋地吧!”
“不是,你精神不好啊?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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