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一这边。
“锤子,工资的问题你还得好好跟他们谈一下,把问题整清楚,这么僵着也不是招。”韦一点到为止的说了一句。
“韦爷,董大鹅肯定是跑没影了。”锤子点头回应道:“但这事儿公司背锅肯定没道理,因为咱没差钱!这样吧,明天我带着几个工人代表去报案,让他们先给案子挂上,抓抓董大鹅,然后工人这边明天开个会,丁是丁卯是卯的把问题说清楚,实在不行,咱们每个工人多给他们补贴一点,让他们退场,我在换一批人!”
韦一听到这话后,也就没有在说什么,因为锤子把事儿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搞工程的肯定是为了赚钱,这是毋庸置疑的,而锤子与工人之间的雇佣关系,是通过董大鹅进行薪酬计算的,也就是说锤子只需要把钱给董大鹅,剩下的事儿就不需要管了。
所以,董大鹅拿着工资跑了,那锤子也没招,他更不会自己重新掏腰包把这钱补上,因为这不合理,虽然锤子心里有些同情,但生意还是以利益为主。
“没事儿,明天我在跟他们谈一下吧,找他们这边两个领头的,把财务转账记录和汇款单都给他们看一下,然后让分局这边的人就案子跟他们沟通一下,一次性把问题解释清楚!”锤子补充了一句。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韦一点头回道:“低调处理,最近是咱的过渡期,稳着点来。”
“我以前就是干民工的,总听说有人卷钱跑,但还是第一回碰见,这种人最遭恨!”锤子咬牙切齿的骂道:“这个董大鹅就是该死啊!”
“哎呀,现在这社会挣点钱多难啊,拉啥屎的人没有啊!”韦一感叹了一句后无奈的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