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深深地皱着眉,却并没有阻拦楚融帝。

        她望着谈安歌,眸中似有感慨,“安歌,委屈你了。”

        谈安歌这才知道,原来太后是知道她的闺名的。

        她唇角含笑,“算不得什么委屈。”

        太后怜爱地望向她,“哀家也是从后宫中杀出来的,今日发生了什么,哀家心中都清楚。安歌,你是一个好孩子。你若是觉着委屈,哀家也能理解。”

        谈安歌本来不觉得委屈,但被太后一说,她觉得自己必须装出委屈的模样。于是她微微垂下头,低垂的双眸似乎故作坚强,手中紧握的帕子似乎充分彰显了她此刻的情绪。

        太后叹了一口气,“说起来,先帝曾赐予哀家一个珊瑚手钏。姚嬷嬷,你去把手钏拿来。”

        “太后……”谈安歌摇了摇头。

        “虽然这珊瑚手钏算不上贵重,但却是先帝第一次赏赐给哀家的手钏。哀家很是喜欢,先帝也常夸这个手钏衬哀家的肤色。”太后含笑道。

        “太后,嫔妾何德何能……”谈安歌感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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