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望叹道,“这有什么好不敢的?”他干脆转了一个话题,“你刚从柔婉仪那边回来?”

        听到柔婉仪三个字,谢予琛浑身一紧,“是。”

        在谢予望松开手后,谢予琛又低下了头,自然没有看见提及柔婉仪时谢予望眼中的意味深长。

        “不过,你虽然在柔婉仪和莹妃的争端中擅作主张,但在对待柔婉仪这件事却是做得不错。”谢予望说道。

        谢予琛闻言却猛地抬头望向谢予望,他似乎有些迷惑不解。

        谢予望淡淡道,“朕应该最开始就同你说过这件事情了——至少就目前而言,谈安歌必须是宠妃。那个公主耍的心机朕都知道,但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只是她的身份特殊,不能那样轻易地对待。自那件事情之后,朕必须让宫中看到朕对她的特殊,她才能再度翻身。朕才能看到朕想要看到的场景。”

        谢予琛深吸了一口气,“属下不明白这些。陛下要罚便罚属下罢。何况,属下在柔婉仪犯下的过错,陛下好像也没有对属下进行过处罚。”

        谢予望顿住脚步,他不可置信地挑了挑眉,“处罚?不不不,你不需要处罚。虽然你本来是该接受处罚的,但朕会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

        谢予琛道,“属下不明白。”

        谢予望极轻地笑了一声,“你也不需要明白。你需要明白的就是,朕并不介意你与谈安歌的事情。可是,若是你真的执意要领罚,便去东厂领一份毒丹吞了。”

        谢予琛伏下身,恭敬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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