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谈安歌几乎到午膳的时间才起身。妙颜罕见地并没有说谈安歌什么,反而还垂着头,看上去极为羞涩。

        谈安歌这人有一个毛病。看着宫人俱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拘谨,她反倒不觉得尴尬,还觉得极为有趣,“妙颜,我今日起迟了。”

        “奴婢知道。”妙颜磕磕巴巴地说道,“这不怪娘娘……”

        “喔?为何不怪?”

        妙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谈安歌身上,谈安歌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体,不由感慨昨夜实在是太过激烈了。

        她拿锦被遮住身上的痕迹,“在看什么呢?”

        妙颜更加羞耻了,“没……没有。”

        谈安歌见她实在一副害羞到极致的模样,干脆跳过这个话题,“对了,宛贵人怎么样?”

        妙颜道,“昨日宛贵人昏迷后才被下人抬走的,太医第一时间就为她诊治了,似乎……很严重。不过今日太后倒也没提到宛贵人,似乎是已经放她一马了。”

        谈安歌记得妙颜对赵宛音有一些好感,她道,“妙颜,那你怎么看?”

        妙颜乃是谈安歌的身边人,对她态度的转变又怎会不知道,只是妙颜一直很奇怪为何谈安歌的态度突然转变。但转念一想,或许是娘娘与宛贵人私下里发生了其他的事情她也未曾得知,便也就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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