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个照面,妙花便匆匆走了,但这并不影响阿玉认出妙花。
阿玉的指甲不觉嵌入掌心,她本以为柔婉仪只是看不惯她家娘娘,没想到竟存了如此恶毒的心思。
“本官在跟你说话呢——”赵大人愠怒的声音响在阿玉的耳边,“阿玉,你忘了你是从赵府出去的么?”
阿玉咬着唇,“娘娘膝盖受了伤,不方便出来见您。”
“那我进去。”赵大人阴沉道。
阿玉见赵大人似乎玩真的,连忙去阻拦,但她拦不住情绪激动的赵大人,反而还被赵大人的大力推到了地上。
足足一个半时辰过后,谢予琛才慢悠悠地醒来。
这一觉睡得实在是舒爽,连带最近他脑子里的刺痛都缓解了不少。
“几时了?”他懒懒地问道。
“陛下睡了快/三个时辰。”谈安歌抱怨道,“睡得嫔妾手都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