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霜听明白了,这是为柳杨氏家里人来说情呢,可她能通融吗?
“别处也罢了,成衣作坊可容不得半点马虎,不能没了威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恐怕杨氏那恶妇还很得意,看呐,她差点就害死了别人也不过是挨了顿打、博些骂名罢了,还不是啥事儿没有!”
“若今天对她家松了口,还有一家呢?罪名相应小很多呢,若一道也放过了,赵氏和郑氏肯定也按不住吧。”
“我那两个哥哥至今也没将她们休掉,这就是他们的态度。”
“到时跑来找我劝和的人肯定很多,都希望我做个任他们搓圆捏扁的善良人吧,那时我还有威信管事吗?”
“我唯一能让一次人情给叔的,就是你安排他们家的男子在山头、田里干活,你们觉得可行就不用特地报我,我也装作不知。”
“但想进庄子、想在作坊做工,绝对不许,因为我不能留下隐患,在某个时候毁了我的作坊。”
她没有直接一口拒绝,但也将问题顾虑说明白了。
这样柳福贵就算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心里也容易接受一些。
柳如霜心中清楚,现在不是当初刚到庄上做厨娘的时候,可以任性朝村里撒气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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