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沙发边,施施然的坐下,林父很是随意平常的问了句。
其实说是平常,哪是真的平常。刚早早的就睡下,但一直都没真正睡踏实过,他想了不少东西。儿子的东西他都不懂,一直来回家也就是平平常常,甚至那一年从省里回来说以后不再跑步时的那些表情,他都好像没真正去留意过。
这会儿想起来,他依然觉得没什么印象,但自从小儿子说的要带人跑,还说要去燕京时,他记得很清楚。当时的儿子给他的感觉就是里里外外都是带着光彩的。他形容不出来那是什么状态,但不妨碍他能感受到。
前后一想,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只是真不懂啊,跑步,真的能让人如此热衷于此吗?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像他儿子这样的一批人,热衷的并不是哪个哪个项目,更应该说的是,为的是他们名字前面所冠的华夏二字。
对于许许多多普通的华夏人来说,一日三餐,一年四季,只在为着生活奔波,国家的荣誉离的还是稍远了些。
只不过,对现在的林父来说,因为儿子的变化,因为这时时上门来的人,让他意识到了,儿子已经不一样了是真的。
而有时候别人问起儿子曾经如何如何,他陡然间就有些茫然,也正如他的大儿子所想的那样,他感觉到,他关心的太少了。
“爸,马上就到,刚那主持人说了,马上就联线雅典,就是二子比赛那地方,时间是2点15!”
“嗯!”林父点点头,端起老伴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后,看了看大儿子,似乎突然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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