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瞒二师弟,前几天,盈盈她突然留下了一张纸条,说是下山有要事要办,至今未回。”令狐冲如实回道。
见令狐冲说的一本正经,劳德诺听得半信不信!
“啊,那个任盈盈不在恒山?不知是真是假?”
劳德诺暗自疑惑后故作惊讶道:“大师哥,你是说盈盈嫂她此时不在恒山吗?”
令狐冲嗯了一声道:“正是,盈盈离开恒山已有五六日了,我这个做丈夫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正在为她担心呢。”
再问无意,劳德诺叹道:“唉,大师哥,你也知道,我和玉师弟率领一干人马来恒山的真正意图,我们俩是身不由己呀,还请理解。”
令狐冲呵呵笑道:“二师弟,不管你和玉师弟是为什么目的来我恒山,来者皆是客,你们兄弟俩一路辛苦了,今日就由大师哥我做东,尽一下地主之仪,因恒山上上下下都是女眷,自是不便请你们二位去无色庵喝酒,我们就在这里以大地为席,我这个做大师哥给二位师弟接接风洗洗尘,如何?”
劳德诺和玉真子听后高兴地同时应道:“大师哥,(令狐师兄),还是那么好爽,喝酒贵在分人不分地,只要是和你令狐冲少侠一起喝酒,在哪里都一样,好好好,我们今日就喝个痛快,一醉方休。”哈哈哈哈!
“好,一醉方休!”哈哈哈哈!
令狐冲也开怀大笑了起来。
不一会儿,有恒山弟子搬上了三坛子酒来,就这样,兄弟三人席地而坐,一人一坛酒对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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