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当然心知肚明,对着正在苦苦哀求自己的女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唉,珊儿,你先站起来说话,当着众堂主香主的面,为日月教的对头求情,成何体统,你先站起来,你我父女之间有话好说哈。”

        “是,爹爹!”

        见有了希望,岳灵珊听话地站起身来,但没想到岳不群却使劲地摇头说道:“唉,不错,令狐冲是中了西域剧毒‘玫瑰红’,但为父也没有解药,救不了你大师哥他。”

        岳灵珊如何会相信?她含泪求道:“爹爹,你处心积虑,设计的如此完美,今晚所发生的一切的一切早已在你的掌控之中了,您是不可能没有解药的,求求您了爹爹。”

        “噗通!”

        刚刚站起身的岳灵珊又给跪了下来。

        见女儿再一次跪地流泪乞求,岳不群一脸的无奈之色,他直言道:“珊儿,爹爹我敢以日月教教主的名义对天发誓,我真的没说谎,天下不是所有的剧毒都有解药的,你大师哥他之所以会中毒,也只能怪他自己用情太深,这一次怕是老天爷也救不了他了。”唉唉唉唉!

        一直认为令狐冲中的是西域“玫瑰红”胭脂毒的任盈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大声喝道:“哼,岳不群,以你的武功,想要我们夫妻二人的性命如同探囊取物一般,为何又处心积虑利用冲哥对珊妹的感情,让他中了金蟾教的胭脂剧毒?你……你你你,到底是何居心?”

        岳不群冷冷问道:“任大小姐,你也太过聪明了吧?你怎么知道令狐冲中是西域胭脂毒呢?嗯?”

        “不是吗?”哼!

        岳不群对哼道:“哼,不,不是,令狐冲是中了另一种剧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