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之前的做法,已经被人识破,现在何必再自取其辱。
护送到家之后,武汉区的人就在外面守着,魏定波见到了冯娅晴。
家中没人,两人低声交谈,冯娅晴询问的则是魏定波受伤是否严重。
魏定波自然是告诉对方没有问题,且借口门外有人不方便谈话,将这件事情一笔带过。
现在冯娅晴是不知情组织要做什么,所以心中满是担忧,但又不能轻举妄动。
总之压力很大,魏定波没有将组织的行动告诉她,这是纪律。
在家中休息一晚,魏定波早上去武汉区,一路上倒也太平,毕竟也有人跟着保护。
但有人贴身保护的坏处就是,他没有办法和房沛民见面,好在这几日也没有看到房沛民要求见面的符号。
所以魏定波并没有着急打发这些麻烦,而是打算等一等,不然会显得非常突兀。
一连过去三天,魏定波换药都是去医院换,反正是区里报销,他没必要在家自己辛苦。
且你对外告诉冯娅晴的是你没有受伤,你在家里谁给你换药?
望月稚子这几日忙的不停,魏定波都很少看到她,突然今日望月稚子回到武汉区,且直接去了姚筠伯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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