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纹陷入了沉思。
坐起来的河纹放走了被子里的暖气。
一双玉臂从身后环过来,搂住了河纹的脖子,缇娜慵懒的说:“再睡一会吧!”
玛雅如同美人鱼一样摆动着柔若无骨的臀,钻到男人的怀里,闭着眼睛,仰着俏脸索吻。
河纹一瞬间真的差点躺会了床上。
然而,这蚕丝制造的柔软被面,蓬松保暖的被褥,宽阔敞亮的屋子,明亮的窗户,却不是自己亲手挣来的。
如果一直在这个社会的底层,苟延残喘的挣扎,拼尽全力才能住上狭小的不隔音的普通间,她们还会任劳任怨的跟随自己,任由岁月的劳苦摧毁那美丽的容颜么?
时代变了。
这一代人的宽容和耐心,有限得有些凄凉。
再也难以找到母亲那样含辛茹苦,不离不弃的坚强女人了。
时代到底是变好了,还是变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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