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娜吓得一蜷缩,离鱼人的尸体更远了。
玛雅却从河纹失落的眼神中看见了两个人心灵的疏离。她解下护胸,从背后抱住了自己的男人:“别走,我爱你,等到了下一站,我给你,保证。”
玛雅是在河纹之后第一个饮下鱼血的人,她捏着鼻子,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咕咚咕咚的灌下去好几口。
然后是老夫妻。
一直抗拒的缇娜被玛雅捉住,嘴对嘴舌吻,把缇娜的那一份,度入了她的嗓子里。
缇娜叉着腰干呕了一阵,但是精神多了。
回到临时营地,点亮篝火,稍事修整,吃过晚餐,重新穿上干燥的内衣和厚厚的蓑衣,带上斗篷,队伍再一次离开了安逸的避风港,在倾盆的暴雨中跋涉。
夜,暴雨更加冰凉,鱼人的鲜血里那点魔法能量仅仅帮助人类鼓足勇气走出最初的那段路,虚妄的火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更加深沉的疲惫。
这是与时间赛跑,与不可知的风云变幻的气候的赛跑。
这是超越生理极限的艰辛旅程。
疲惫,麻木,机械的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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