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纹忧郁而哀伤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吱声。

        这人吧,就容易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酒馆里窃窃私语的话题十成有九成是关于男男女女扯不清的关系上。

        剩下的一成,是谁谁谁又怎么怎么样破产倒霉了。

        杜宾斯心里其实十分的想笑:你左拥右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河纹,也有今天?

        杜宾斯抿了一口热辣的们蜜酒,“哈”的一叹气,扭曲的表情遮掩了眉眼里龌龊的笑意。

        “伙计,我还以为你是个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老手。说吧,是那个姑娘,让我们的情圣心碎了呢?”

        思维完全奔跑在两条轨道上的谈话,让河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

        诚然,自己的确又干了一件艾尔文森林里的轰动大事。

        但是,消息,还没有扩散开来。蜷缩在西泉要塞的瑞尼尔也许知道自己去讨伐霍格,然而并不知道自己讨伐霍格的结果--自己没有提及,他的那群烂兵甚至连走出要塞看一看的勇气都没有。

        坐镇闪金镇的杜汉,也不知道,自己还没有把霍格巨大的爪子上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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