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军官今天与河纹说话的口气都不一样了。大概是以为河纹只是一个难得的贵族中的良善异类而已吧。既然威胁不到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对于他的慷慨解囊有一些感谢,仅此而已。毕竟自己流血流泪保护的就是他们这些人,这点钱不是应该的事情么。

        果然,城府不够深的卫官理查德先开口打招呼,“嗨,河纹修士,感谢你的慷慨解囊。如果没有什么要紧事情的话,就请原谅我们先走了。毕竟军务繁忙,哈哈哈哈。等战争胜利的时候,再请您在暴风城最好的酒馆好好的聚一聚。”

        我哈你麻痹,你个正在往死路上狂奔的傻子。河纹敲了敲酒吧的桌子,示意自己有事情要谈。三个人一脸的不以为然,但是指挥官马瑞斯和军法官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表情,而卫官理查德直到坐下脸上还是意气飞扬。

        “请问,河纹大人,有什么吩咐或者有什么事情需要让我们去办么?”指挥官马瑞斯很好的保持了恭谦,还好,能说话就好,不用通过流血的政变夺取军队的指挥权了。河纹内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和兽人督军间的时间赛跑比赛,自己又追上了一点点。

        “那我就直说了,你看看这个,只有你一个人可以看。”河纹把卷起来的国王密令交给他。指挥官马瑞斯看完,脸色当场就变了,卷起密令,拍案站起。他的两个同伴马上做出过激的举动,腰间的利剑已经抽出了一半。

        “干什么,放回去”,指挥官马瑞斯转头怒斥自己的两个兄弟,然后努力的让自己僵硬的脸上爬满谄媚的笑脸,“大人,这是不是弄错了,这怎么可能。”

        “先让你的两个鲁莽的副手出去等着。”河纹命令。

        “没有听到大人说什么么?快滚。”指挥官马瑞斯在两个兄弟不情不愿的满脸疑惑的离开酒吧的隔间后,试图挽救自己被剥夺的指挥权,“大人,虽然您很勇武,可是指挥军队和贵族的比武是两回事的。湖畔镇的镇民,在下的士兵,包括大人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仰赖与旅团的保护。还请大人三思。”

        很不错,知道私下里说,还算是个可靠之才。

        “你觉得我会是那些用贵族刺剑展现自己勇武的小白脸么?”河纹反问到,张开了自己满是剑痕和老茧的双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