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瑞斯下定了决心,决定另辟蹊径,抱紧这个男人的大腿,好在以后的官路上一路扶摇而上。奋斗了二十年以为看不见影子的爵位,已经在和自己招手了,真是踏破铁靴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指挥官挥手让自己的两个兄弟去代替自己整顿部队,自己独自走到正在湖畔吹着凉风聚精会神的看着父亲钓鱼的河纹旁边。

        指挥官正要张口说话。河纹挥手示意他闭嘴。

        少焉,鱼竿猛地一沉,一只巨大的太阳鱼咬钩了。

        “仔细看看这么大的太阳鱼是怎么被钓起来的。”河纹云淡风轻的说。

        老渔夫沉稳的放线,拉线,在太阳鱼激烈反抗的时候,根据线传来的力量,灵活的调整身体的姿态,让太阳鱼每获得一点点的空间,都要付出巨大的体能,但又始终不会拽的太紧让鱼钩脱落,鱼线绷断。在太阳鱼体力开始衰竭的时候又猛地开始收线,夺回被太阳鱼带走的空间。太阳鱼张大嘴巴想要集中精神退出钩子。老渔夫就会猛烈的晃动鱼竿,锋利的鱼钩的就会更加的刺入太阳鱼的鱼唇,剧烈的疼痛始终让它弹跳扭动的更加厉害,鱼钩就越扎越深。

        漫长的拉锯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坚毅的渔夫最终战胜了湖中的大鱼,哗啦一阵水声,一只一米长的巨大太阳鱼被拉出了水面,在水花四溅的猛烈弹跳中被拖到了岸上。老渔夫砰的一石头,砸在了饱满的鱼头上。太阳鱼马上就不动弹了。

        “看明白什么了么?”

        “属下愚钝,还请大人教导。”

        “嗯,很好,你一点也不愚钝。你觉得,我们是太阳鱼,还是兽人是太阳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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