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河纹旁边多了一个戴着罩袍祈祷的女子,从眼角的余光里看,这身形很熟悉。
河纹转过头,恰在此时,女子也抬起头,金子一般波浪起伏的长发从罩袍中挥洒而出。
笔直的对视。
是麦迪逊·本尼迪塔斯。
河纹没有开口相认,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在一刹那的莫名其妙的惊艳般的熟悉感消退之后,望着陌生的骑士反射着蓝光的护目镜,护目镜下陌生的脸和如同巨兽一般的身形,麦迪逊自嘲的苦笑了一下,恍惚间,她以为看到了那个人。
怎么可能,差得这么多,自己是不是有些累了,最近看谁都像他。
魔法猫头鹰没有带来回信,通常只有收信人死去时才会这样。
麦迪逊很后悔把自己的男人送到那个绞肉机一般的战场上,可是,这样的事情无论是贵族家还是平民家都已经司空见惯,谁也无法避免。
上次兽人战争的时候,有一天父亲在出门前亲吻了自己,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抑郁寡欢的母亲,也没多久就自缢了,永远的离开了自己。留下了孤苦伶仃的自己,跟着在教堂奉圣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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