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纹轻轻的吹起了口哨,那是我心永恒的旋律,盘旋,浪漫,缠绵,空灵。

        这是来自前世的歌曲,勾起了玛雅心中最纯真的青春回忆。她轻盈的奔向河纹,从后面抱住了河纹的~呃,大腿。

        河纹太高大了,像一座小山。

        玛雅太娇小了,像一只小鸟。

        音乐,有时候,可以跨越语言,跨越异界,即使是从未听过这首曲子的水手,都放缓了手头的工作,欣赏着栏杆旁的一对璧人。

        活泼的缇娜看见了,也蹦蹦跳跳的奔过去,往上一蹦,两只紧绷的腿夹住了河纹的腰,扒在河纹的背上。河纹一手把她提起来,放在右边肩膀上。母子两个一边一个,揪着河纹粗糙的紫黑色头发哈哈大笑。

        怯生生的艾莱尼·卡尔文想要凑过来,又有点畏惧,和她私底下有一腿的玛雅悄悄的冲她招了招手,她才拖拖拉拉的挪过来,安静的倚靠在河纹的怀里,完全没有在暮色森林生吃河纹的架势。

        美中不足的事情也有。

        火发的萨维安娜回到船舱换下了昨夜被撕破的朱红如火的长裙,换上了那身河纹给她亲手打造的秘银板甲,英姿勃发,魅力四射。

        比之自己喜欢艳妆的母后,萨维安娜更喜欢这种干净素练的风格--呃,当她不在发情期的时候。

        她上甲板,倒不是欣赏风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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