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人物身上有阿尔萨斯和萨尔都没有的东西,那是一种真正的野心,被屈辱的命运锻打出来的真正的野心。”

        吉安娜抽象的话语其实真的是发自肺腑,她真的看见了这一切,那些绘画,让她比河纹更理解河纹的渴望。

        但是莱利却没有接受吉安娜的解释:

        “这个理由,可不充分。或许,当你把那副星球的绘画解释给我听的话,我也许会改变主意。

        况且你不担心,河纹这枚小小的棋子强大以后,会脱离你的掌控么?”

        河纹尴尬的插了一句话:“我想,我对爱情的忠诚不需要质疑。”

        两个女人不约而同的回过头呵斥:“女人说话的时候,男人插什么嘴!”

        河纹把脖子缩进了胸腔里,像一个大乌龟。这是河纹对于自己壮硕而柔韧的身体的新发现。

        两个女人扑哧一声笑出了声,继续她们之间没有半点遮掩和宛转的对白。

        吉安娜指了指莱利·挽歌和自己。

        莱利·挽歌无奈的摇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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