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海狂笑着眼泪落下,咆哮着叫道:“谁叫他掌管了六和庄所有的财产?还把我派进城里看管店铺,谁叫他抢了我唯一心仪钟爱的女人?我恨他,恨他——!恨他——!”
洪英怒不可歇,上前狠狠搁了严海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严海也不躲避,这一记耳光打得很结实,他的脸立即红肿起来。
洪英骂道:“你简直不是人,是禽兽,连猪狗都不如的禽兽!不是你大哥要掌管六和庄所有的财产,是老庄主在临终前叮嘱他一定要这样做,免得被你这个心胸狭隘、小肚鸡肠的人败坏六和庄的声誉,毁掉六和庄几代人打拼下来的根基!”
严海嘴角抽搐着:“爹之所以把家产交给他掌管,是因为被他的装模作样蒙蔽住了!爹死去那么多年,他为何不分家,还不是想全部占有掉吗?”
洪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至于你我之间的事,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哪怕是一点儿都没有,严星才是我的最爱!”
严海一手捉住她的纤纤玉腕,狞笑着说道:“我不管你有没有爱过我,我爱你就行了,我对你的爱从来没有改变过,直到现在还是一样的深爱着你。”
洪英挣扎着:“畜生,畜生,放开我!”
她哪里是严海的对手,手腕被牢牢捉着。
情急的她抬腿踢向严海的裆部,然而却让严海双脚一夹,牢牢的夹着她的脚,任由她如何挣扎,也挣脱不了。
严海狞笑着说道:“洪英,你的心思太缜密了,太可怕了,小小蛛丝马迹,便能抽丝剥茧猜出来,不愧是我喜欢的女人。”
洪英怒瞪着他:“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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