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性格顽劣了些。

        “嘿嘿……你别躲嘛。”白曦薇双手捧了捧脸颊,“我只是太久没见到漂亮妹妹,太高兴了。”

        “问你个事呗?”白曦薇哼哼唧唧地笑了笑。

        花绵言简意赅:“问。”

        “你是从哪来的?有没有见过那位喜欢银杏,常爱穿鹅黄色衣裳的小姑娘呀?”

        “不曾。”

        花绵冷淡脸。

        “那好吧。”白曦薇撇嘴,“你是要去前面那条古街吗?我劝你别去,那里有个男人脾气特别臭。”

        她拉开袖子,露出白皙的小臂,上边布着一道长长的剑伤,血虽已止住,但看着还是尤为骇人。

        白曦薇嘴里抱怨着,眼里流出几分怨气:“看,我这伤就是他砍的,疼死了。”

        “那个人穿个黑袍,模样倒是不错,就是那个脸色特别臭。”她捂着脸,眸子稍稍往上看,“人家就碰了下他的手,就被砍了。”

        那语气叫一个幽怨。

        花绵清咳两下:“我和他认识,回头会让他给你赔罪的,我先走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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