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爱管闲事,但谁让耿珏祈这小子长得像容屿呢?
花绵叹了口气,把手递到了耿珏祈唇边。
就当被蚊子啾一口好了。
贡献一点而已。
饶是花绵自我安慰做得棒棒哒,但手贴上微凉的薄唇时,血液不断流失的感觉还是让她有点眩晕。
当然,她没忘记,季锦晨还在房间里。
她现在坐着的位置正好能挡住季锦晨的视线,季锦晨只能看到她的背,她具体在做什么,季锦晨是看不见的。
血液顺着她的手掌流下去,耿珏祈的眸色渐渐恢复成墨色。
花绵把手撤回来。
说实在话,要是拿普通人的血液,像她刚才那么喂,早就出事了。
血液这东西在一些小世界里受到近乎病态的追捧,实际上这东西真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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